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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它这样子，知道的是说它在和宁檬打招呼。

    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它要张开口吃人。

    宁檬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。

    宁白驹低头瞧了她一眼，不知道她到底在傻乐些什么。

    宁檬抬起手，继续和柠檬妖身玩。

    她还抽空问她爹：“爹，为何这个柠檬妖身会对我的动作做出反应？”

    宁白驹解释道：“绝大多数时候，妖身虚影的想法都是和我一致的。但因为我修炼的功法缘故，它与我的神魂彻底绑定在一起，也诞生出了微弱的自我意识。”

    宁檬恍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等她玩够了，宁檬就朝天源城下方的妖族用力挥手，虽然他们看不清她，但她也玩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宁白驹牢牢抱着她，脸上多了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当初耗费那么大心力护住小柠檬精果然没有错。

    若是只有他自己凯旋，那他只会面无表情直直站在那里，对周围的狂欢无动于衷。但现在，他怀中的小柠檬精比他激动得多，连带着他的情绪也受到感染，脸上不自觉多了很多笑意。

    就在军队越来越接近天源城城门时——

    宁白驹身后所有妖族大军单膝跪下。

    天源城下方所有妖族单膝跪下。

    他们高声呼喊，声音整齐划一：“恭迎妖皇回城！”

    “恭迎妖皇回城！”

    “恭迎妖皇回城！”

    声音回彻于这片天地间。

    宁檬被这副景象震撼到了。她觉得自己心头狂跳，忍不住仰头去看她爹。

    正巧此时宁白驹也垂下头与宁檬对视。

    他轻笑了下，抬手拂袖：“诸位免礼。”

    “谢过妖皇！”

    所有妖族同时起身。

    这一幕，昭示着妖界新一任的霸主交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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