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二章 玉娘的嘱托-《我家娘子不二嫁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陈三河被她一语道破身份,浓眉倒竖起来。

    他来海城,可算是深入敌境以身犯险,要不是为了亲自来打探言琢的消息,他也不会让方仲等他调度好皖南的事情后再一起赶来。

    可这一个多月里,金陵城的言琢消息全无,他实在是着急。

    他定定看着言琢几息,并不否认身份,片刻后方道:“若是不信任,我之前又怎会把潜卫令牌交付于你。玉娘做事一向谨慎,既有她亲笔信,我自然不会怀疑。只是,我往金陵的信全无消息,她反而透过你给我来信。所以,还请小娘子告知,玉娘究竟人在何处,安危如何?”

    言琢又是感动又是难过,感动他因为她一封亲笔信就赶来海城,又难过她明明就在他面前,他却认不出。

    她轻咬一下嘴唇,抬头看着陈三河道:“我何家祖上,是言家玉场的人。我姓何,闺名也叫言琢,便是我阿爷为了纪念玉娘所取。”

    她这句话说出来,陈三河紧绷的五官首先松了些。

    至少她的名字确实能证明她和言家有渊源。

    言琢继续道:“言家老爷出事前一年,曾给我阿爷写过一封信,托他照应言家后人。在言家出事后,阿爷曾到鄞州寻人,却没找到言家子孙。直到几年前,玉娘主动找到我们,我们才知道言家还有后人。

    “言老爷托付给我阿爷的,事关一些言家的秘密,所以我阿爷只是暗中和玉娘保持联系,外人并不曾知晓。”

    “那玉娘现在人究竟怎么样了?”陈三河愈加急迫,见言琢长篇大论说起这些,心头微感不妙,“金陵城中都盛传她进了孟府做妾,我完全不信!玉娘不可能给孟观做妾!”

    言琢平静道:“将军很了解玉娘。事实是,玉娘在见到孟观的那日,被奸人所害饮下了毒茶,晕倒后被孟观囚在了孟府,宝丰铺被孟观以她的名义全面接管,他有印章,有私章,又打着玉娘夫君的名义,在外人看来,都以为玉娘在家专心伺夫,将宝丰铺一同带进孟府。”

    陈三河双眸一缩,横眉怒目,森寒着咬着牙从丹田里挤出两个字,“孟-观!”

    赫然一掌拍在案上,那木案瞬间陷下去一个掌印。

    他是知道言琢被孟观带回了府,却不知她已经被困住!难怪言琢一直未给他回信!

    心头担忧之中还有那么一丝丝松口气。

    不是她选了孟观舍了他,是她已陷囹圄,身不由己!

    陈三河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情绪转瞬没入胸怀中,仍沉沉盯着言琢,“那你又是如何得她信的,她又为何要我们助白家,而不是先去救她?”

    言琢早想好说辞,“玉娘与我家自有一套联络秘法,那孟观不知,她才侥幸送了信出来。至于这白家,乃是当初言家老爷知交白士忭相爷府上。”

    陈三河一震,“是他家?”

    言琢点点头,“白相爷替言老爷夫妇俩收尸安葬立碑,就凭这点恩义,玉娘也会尽心报答白家。”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