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他盼望吕姐姐的杀气能在打过一场后就消了,哪怕真的拆了他的房子也不是问题。 但他显然低估了徐庶那番话激发出的愤怒,在六十招过后,吕布如远山的的眉头皱起,终于不耐烦了。 铁戟向下一撑,至多不过一百斤的身子被绝大力道推起,戟锋翻转,点地而挥起,把吕姐姐再次向上推出一个恐怖的高度。 然而凌空的人,浑身上下都是有机可乘的空挡,张飞自然不会放过,手中完好的七八条巨大铁链被他全力挥直,如几条无锋乌黑铁枪,像吕布刺去。 本是活靶子的吕姑娘毫不在意,只是居高临下,以浑身力量带动握住铁戟的手臂。 大开大合,毫无顾及,只有挥动手中兵刃。 平日温柔笑着的水润眸子平静睁开。 雪亮光明的铁戟,映着雪后的寒气和微明的日光。 白日的暖光浸润在她一双黑眸之中,本是柔顺盖住白衣的一头浅色灰黑长发,乱在她带起的劲风之中 这个时代的武人,游侠也好,武将也罢……不计其数宛如天上星辰,或明或黯,各有光彩 可她是汉末三国时代,遮蔽群星的一轮孤月 任后人谤毁评说,但她真的将整个时代所有人,压了整整一生,月华清光。 只要她活着,汉末武人,无人敢称第一! 残雪浓寒。 裹携着高处那女子浩荡奔流如千里黄河的杀意和威势倾泄而下,带起千层浪,拍在张飞身上。 “崩!崩!崩!叮!叮!叮!索索……蔌簌” 一身缠绕铁链逐渐被瞬间削成上百块废铁掉落,并在他身上留下无数伤口。 片刻之间,在吕姐姐落地之后。 张飞一身铁链全然脱落,带着新鲜浓重的血气。 张飞蓬乱的漆黑头发无比柔顺,因为已经被他自己的血水完全打湿。 “嘀嗒,嘀嗒……” 那一杆方天画戟牢牢结实的插在张飞胸口结实的肌肉中。 鲜血顺着平滑的刃流下,滴在院中土壤里,不再宰牲畜的院子,依旧逃不过血色。 握着方天画戟的那只手,白皙如玉,颇有灵韵,手的主人安然静谧,就站在那哪里有半点厮杀过的样子。 毫无疑问的,胜负分了。 对于她而言,平平常常,无悲无喜,理所当然。 但,刹那突然,迅雷不及掩耳。 握住方天画戟的手多了一只,粗糙,劣黑,巨大……那是张飞的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