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溪云两指相抵,不落下风,却也分不出心思再去阻拦宇文昭。 正中空悬的那酒杯亦布满了裂痕,终是承受不住了。 楼下众人中,有三人得登仙路榜,榜次只落宇文昭数席,此刻三人对视一眼,暂止内斗,同时施展法门,仙气轰鸣,道道气息掠了上去,直逼宇文昭本人! “不自量力!”宇文昭冷笑了一声,走出了屋子,俯视楼下众人,同时揽手执刀,刀势瞬成,如随手挥出,刀意霸道,刀气如洪岳,碾碎一切! 此刻屋内嘭的一声,那悬在正中的酒杯炸裂开来,烈酒四溅。 “张状元便是不喝这杯敬酒,亦不必将酒杯一齐打碎罢?” 黄海严冷笑连连,道:“夺彩头的规矩里可说过了,在此期间不可损坏酒楼任何一物,这般看来,我们三人可都失去资格了。” “真是可惜了。”陈文轩故作姿态道,“谁叫张状元敬酒不喝,非要喝罚酒呢?” 张溪云望着两人,脸上同样挂着冷笑,心中却是怒极了。 正当此刻,清妤郡主却是开口道:“醉仙居的规矩,清妤亦是懂得不少,只说若是损坏了酒楼的东西便失去了得彩头的资格,可......” “这些却是最后才来计较的,在这期间,依旧可以出手,若是自己得不到了,亦可助他人去夺彩头。” 两人闻言,表情瞬间凝固了,错愕无比。 张溪云闻言,却是咧嘴而笑,此时,他性格转变,抑或是体内魔血为他带来的凶戾彻底体现了出来。 “真是一个好规矩。”他的语气冷了下来。 旋即,他转头望向清妤郡主,笑意中透露着凶色,倒是叫清妤郡主一怔。 “郡主可想夺下彩头?” 清妤郡主还未答话,却听他又道:“罢了,还是不问了,来年的彩头,必定是你的了。” 话落时,他身上气息陡然暴涨,识海沸腾,修为竟有直冲仙路的趋势! “这......!”黄海严大惊失色,“他的实力竟还有隐藏!” 清妤愕然无比,此刻他明显察觉到了,张溪云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,甚至是真正不弱于宇文昭了! 这便是入魔为张溪云带来的好处,而如今,在沸腾体内魔血这一点上,张溪云已经愈纯熟了。 不久前,他甚至为自己归结了三种不同的状态,最弱的自然是普通的状态,其次便是沸腾魔血,由他自主入魔,心智俱存。 而最强却也最不可控甚至有着危险存在的,便是沉沦! 就如同在楼舟上,在池山城时那般,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,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。 此刻,张溪云自主入魔,更是将体内蕴含的雷元之力逼了出来,实力陡然再涨,魔性亦是显露了出来。 清妤郡主瞳孔骤缩,只见张溪云身上仿佛腾起了淡红的雾气,周身更似有雷霆缭绕,甚至隐约觉得连他手臂肤色都透着桃色。 “这......”清妤紧蹙着眉头,此时她同样想到了一件事,关于高祖佩剑陷仙,传闻陷仙剑是有魔性的,能反噬主人,莫非张溪云已经被陷仙剑反噬了?! 隔壁屋内,正在喝酒的四人同时停下了动作。 连安6平都皱起了眉头,喃喃道:“那小子的气息......” 纵使是修行先天八卦,也不该带来如此强横的力量罢? 宇文盛及放下了酒杯,眼神惊疑不定,瞥向了安6平。 “他究竟带了一个什么样的妖孽怪胎回来,不过凡尘修为,怎么可能气势全不弱于昭儿......?” 没有人知道,宇文盛及为何从一开始就对张溪云怀有说不清的厌意,不止是因为张溪云乃是三宗四门的行走,亦不是因为他身在钦天监。 而是他第一次见张溪云时,便仿佛从张溪云的身上望见了一个人的影子。 十余年前,那个人也在这座帝京城里,与他同朝为官。 那个人本是九卿末席,更有显赫至极的家世。 可偏偏,那个人爱上了桃源乡尊主的女儿。 而那个人的死,亦与他有关,是他心中永远存在的梦魇。 楼上最里那间屋子,太子刘秀眯起了眼,心中同样有着惊疑。 “看来这次,却是给本宫来了一场大惊喜啊......” “张溪云,好一个天骄中的妖孽......” “你究竟是什么人,莫非也是中古大修士的转世身不成?”(未完待续。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