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生接了家师书信后,听闻大人在朝中做下好大事情,力排众议解除海禁,心中是佩服至极,便想着上京城拜访大人。 只是刚刚到了镇江,就听说大人代天巡狩,干脆在此处留了下来游玩几日。 不成想,还是遇上了大人。” “尊师?是了,尊师是王鏊王老大人。” 江宁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 想来拜访是假,要官是真。 四大才子同气连枝,祝允明都成县令了,这位主儿哪还按捺得住。 不然好端端提起开海作甚,不就是因为会多出许多官职来嘛。 再加上王鏊的面子,这事儿基本就成了。 江宁想通此中关节,笑呵呵道: “看来我和先生相见,真是天定的缘分。 不若这样,我正巧要带着女眷下山,先生不若一起,我们挑个好地方喝上一杯,畅聊如何?” 唐寅大喜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 贺玉瑶站在江宁身后,听到他称呼自己为女眷,瞬时开心得不行。 喜悦的心情,连带着精神都好了许多。 亦步亦趋地踩着莲步跟在江宁后面。 众人旋即往山下走去。 白文卿带着亲兵护在左右,忽然听到了人群中传来一阵低沉的交谈声。 他目光顿时一凝,凑过去两步仔细聆听起来。 “祖师?传法?成亲?” 白文卿喃喃自语,眉头皱得更紧,看向那个被称作祖师的人。 只见他膀大腰圆,凶神恶煞,面容憎恶,哪有半点道家仙风道骨的模样。 一看便有蹊跷。 作为武当山的嫡传弟子,白文卿对这种人先天就很厌恶。 他连忙招过本地捕头,指着那人道:“你且跟上那人,看看是何身份?” 捕头瞧了眼,连忙道:“大人,那人我认得,是鸿远镖局的大当家任达。” “如此甚好,那不用跟了。” 白文卿微微一笑,继续护着江宁下山。 在山脚下找了处酒楼后,江宁与唐寅很快酒过三巡。 唐寅大着舌头,很快就把自己的真实意图全都说了出来。 与江宁想得一模一样。 “先生文采风流,博学多才,是难得一见的人才。 当年收到牵连卷入舞弊案,不得做官,以致蹉跎半生,实在是一大憾事。 也不瞒先生,我这里刚好有件差事,适合先生,不知先生可愿屈就?” 唐寅只觉喜从天降,心神一阵恍惚,好半晌才回神道: “愿意愿意,不知是何差事?” “我朝开海在即,与倭国的贸易也很快就要展开。 只是当初合约上敲定的传播中原文化的使节迟迟未有人选。 直到今日见了先生,我才知道这便是为先生量身定做的官职啊。 先生满腹才华,将大明礼仪文化尽数宣扬给倭人,再适合不过了。” 唐寅被江宁夸得飘飘然,又见有官做,哪还会计较这许多,连忙答应了下来。 “如此甚好。 第(2/3)页